心怀碳硅锗锡铅

初次给道友怼倦收天的妆

  占tag抱歉,但这次经历太好笑了,给诸位道友分享一下,也可以当做cos参考。
  事情是这样的,某天下午去基友家玩,闲来无事一起化化妆,看见她的眼影盘里有珠光金色,就提议cos一下倦倦。然后!光一个眉毛怼了半个小时!倦实在是太金光闪闪了,手上没有染眉液,只好用BB遮瑕等先把眉毛给遮掉,在用珠光金给怼上去,没想到,怼了几十层才有了金光闪闪的效果,而且还是不像偶本身明显,可能是打底不够白……
  再说眼影,胖倦的眼皮整个全涂满了金色珠光眼影,真的是blingbling,深深伤害了众多被窝补剧道友的眼睛,所以这个眼影就比较简单,就是一个字——怼!一层一层大面积的把珠光金给怼上去!(基友的眼影盘一般用哑光,这一次就把珠光的几个盘用了一层)这样倦的眼影就好了!
  但倦倦的眼线难度就因人而异了,我基友是圆杏眼,跟倦的眼型一点儿也不像,所以画眼线是就是个极大极大的困难——把圆杏眼化成上挑丹凤眼,眼角的眼线也十分难画,结果就是,在下学艺不精,实在化不来。但本人的眼型是上挑丹凤眼,就是有点小,所以可能cos黄泉比较合适?
  总结一下,cos倦,必备:金粉,人体彩绘颜料or超级白的粉底液,丹凤眼or高超的化妆技巧,剩下的眼线笔啊假发啊服装啊道具啊都不用说了。
  本想和基友一起cos金银的,现在看看,还是过两年吧……身边的好基友同为道友也是很开心的事鸭。

【巨型OOC慎入】一世相守

 巨型OOC,是的都是我的锅,文笔辣鸡,博各位看官一笑。跪求评论!


   春寒料峭,点香阁内确实暖风阵阵,陪酒舞娘的娇嗔,风流客的吟诗声,还有梁妈妈的大嗓门,齐齐传出门外,被站在街上不远处的邱居新听了个遍。

  邱居新绷紧了一张脸,心想:今日是打定主意与蔡师兄重逢,不可露怯。

  然而刚走进点香阁,就被梁妈妈给拦了下来。

  “少侠,可是头一回来不知道规矩?这点香阁啊,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少侠若是只进来找个姑娘小子聊一聊吃杯酒,点香阁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可少侠若是想要见一面贵人,那可得有肯让他们见的本事。”

  “嗯,有。”

  “呦,少侠这般笃定,想来是已经想好了要来找谁了?”

  “嗯。”别人也不值得找。

  “怎的来来去去就一个字,莫不是害羞。这个样子,是来找居诚的吧?”这蔡居诚果真是棵摇钱树。

  “嗯。”

  “诶呦呦,那少侠可得表示表示,居诚可是出了名儿的暴脾气,见一个骂一个呢,若是不得眼了,就是拿出金山银山来,也不过见一面,聊上几句,但就这样,也有一拨儿一拨儿的人赶着见呢。”

  邱居新不“嗯”了,掏出乾坤袋开始往外拿东西。

  一堆又一堆的高级萃玉萃石,一把又一把的极品水晶玛瑙,还有一捧下山路上买的木芙蓉。

  邱居新每拿出一堆东西,就有小厮捧着递到梁妈妈跟前,登记后又蹬蹬蹬跑上了楼。

  身外之物对于自己求道已没甚么大用处,不如给师兄。

  邱居新这么想着,也不知拿了多少东西出去,把乾坤袋掏得只剩下灵丹药品衣物,才停了手。

  旁边的梁妈妈见着这么一位金主,笑得连眼睛都瞧不见了,但转眼一看小厮递上来的名册,脸色瞬间僵硬起来。

  邱居新看了一眼,登时脸就绷不住了。

“好感:-100000”

  怎么办师兄讨厌他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了!

  梁妈妈一脸尴尬陪着笑:“这,这情况可从没有过啊,居诚怕是闹脾气,要不,您送点儿别的?”

  邱居新却摇了摇头,直接走了出去。

  实在没什么好送的了,蔡师兄若是恨他,那无论送多少东西也是见不到的了。

  只是刚出点香阁,邱居新便看见了一物件,走过去买了下来,又转回了点香阁,递到小厮手上。 

  小厮走到梁妈妈跟前,犹疑着不敢递上去。

  “就送这个?”梁妈妈更尴尬了,哪有人送小倌糖葫芦的。

  “嗯。”

  小厮只得恭恭敬敬举着根糖葫芦送了楼上。

  再一看名册。“好感:50000”

  “少侠,您可以上去了。”

  邱居新却只向楼上望了望,摇了摇头:“不了。”

  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手帕一角绣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

  梁妈妈虽觉奇怪,也不当回事,江湖里头什么人都有,谁管他呢。

  这种只送东西不嫖人的俊俏少侠多几个才好呢。

  

  邱居新离开点香阁走到街上,已是午夜时分,月色凉如水。元宵的热闹还未散去,街边的小贩还在售卖着糖葫芦。

  忆起少时师兄弟同行的日子,便忍不住又上前买了一串。只是还未咬上一口,就被一朵带着酒露香气的木芙蓉砸中脑袋,还伴着一声怒斥:“绣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么大冷天在外面过夜也不怕冻死!”

  邱居新炸开了无数朵小烟花,纵身一跃跳进了蔡居诚房内。

  见蔡师兄背对着他怒气冲冲地喝酒,固执的不肯回过头来,便轻声唤了句:“师兄。”

  蔡居诚顿了下,又立刻摔了杯子,转过身看到邱居新手里一直握着的糖葫芦,张口便骂:“谁让你吃糖葫芦的,牙齿又不怕疼了!”

  邱居新低下头,乖乖的把糖葫芦递到他面前。蔡居诚一愣,反应过来又骂了一声“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不好好修你的大道,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记不记得身为武当居字辈三师弟是要守清规的!”

  “嗯。”我守了,我没嫖。

  “你绣的什么玩意儿,不会绣就不要绣,还送人,哼!”

  “嗯。”我只会送给你的,所以不丢人。

  “以后不能吃糖葫芦!”

  “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邱居新还维持着把糖葫芦递出去的姿势,一点也不尴尬,蔡居诚倒被他这一连串‘嗯’弄得没了脾气,愤愤然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

  邱居新收回手,看着恶狠狠嚼山楂脸颊都鼓出一块儿的师兄,便又轻唤了声:“居诚。”

  蔡居诚刚站起来,想帮这人找床褥子好打地铺,听得这么一句亲昵的话,不顾嘴里还未咽下的山楂当即骂出口:“你是......”

  话没骂完,就被一人扑进怀抱,惊得糖葫芦都掉在衬着花瓣的果盘里。蔡居诚咽下满口酸甜,心里也直泛酸。

  邱居新这小崽子长得比他高了。

  “我喜欢你。”

  “嗯。”

  “你再帮我绣只猫吧。”

  “嗯。”

  “我能睡你床吗?”

  “你怎么不回答了。”邱居新眼角都红了,脑袋埋在蔡居诚颈窝里蹭来蹭去不肯把头抬起来。

  蔡居诚反手拍了拍邱居新脑袋。

  “行吧。”

  小崽子,哼。


  深夜里,点香阁名册发出微光。只见那一栏上如此写着:

“好感:一世相守”


与新年无关的小甜饼

高中校园背景,双向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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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变态啊,放假倒数第二天还要小四门模拟考试......唔,好困。

  吴邪的脑袋靠着书页一点一点往下沉,栽到桌子上的时候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了好像清醒了一点儿,努力支起脑袋想要看书,没过一会儿脑袋又开始往下沉,眼皮又耷拉下来。

  张起灵看着吴邪重复这个过程好几次,手上的书一页都没翻,最后在吴邪使劲儿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的时候伸手顺了顺吴邪翘起来的毛,靠近说:“睡吧,老师不会来的。”吴邪迷迷糊糊又晃了两下脑袋,就着小哥的手把头埋进臂弯睡了起来。

  张起灵看吴邪睡觉一看就是二十来分钟,手也没收回来,桌上的书依旧动都没动。

  快要下课了,张起灵转头一看,窗户外赫然站着班主任,但是张起灵依旧没把手伸回来,也没把吴邪叫醒的意思,就这么跟班主任对视,没有丝毫作为班委纵容同桌在课上睡觉的愧疚。一会儿,班主任败下阵来,捧着碎掉的小心心走了。

  下课铃响的瞬间,张起灵快速的把手从吴邪耳畔抽回来,抚上书页假装翻书。

  少了一个热源,耳边又有下课铃的干扰,吴邪拱了两下脑袋幽幽转醒,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张起灵在窗边看书的场景,不禁在心底暗叹了一声:“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就是帅。”

  

 小小小后续

  “怎么这么困?”张起灵盯着书,认真的和吴邪聊天。

  “诶呀,没有,就是......没什么就是困了。”

  照着偷拍照片画素描这种傻逼事儿怎么好意思和当事人讲呢。


  “刚刚睡觉的时候好暖和,班上开暖气了吗?”假装很正经的吴邪严肃的绷着脸问问题,完全忽视了前桌打哆嗦的女生。

  “没有。”同样瘫着脸的张起灵也一本正经的回答。然而内心火热。

  吴邪的脸好软,头发好软,嘴唇也好软。


这并没有什么,只是我爱你

  希望你热爱生命,热爱生活;喜爱动物,喜爱漫山遍野的野花和碧蓝的天空;唱自己喜欢的歌,看自己喜欢的书,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能够自由的在全世界游走,能够随心所欲的去看风景,能够陪所爱之人一起走过四季;不经历太多磨难,流过泪水的眼睛更加清澈,笑容依旧灿烂,坚持着最初的梦想。

  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而我,虽从未见过你,但在你每个难眠的夜晚,都会勾住你的小指头,悄悄亲吻额头。


今天的解当家也很跟黑瞎过不去

   请问解当家您为什么老跟黑瞎过不去?

   诶诶诶!别别别,我不问了还不成吗!

  

  解当家骑的是什么自行车,那可是最先进的碳结构自行车,一个指头就能举起来的那种,可今天不是,今天的解当家一个乐意,骑了一辆普通自行车,忽视了其本身那么一点点小瑕疵。

  所以车链子掉了。

  而且是在骑了一大半路程之后链子掉了,手机也没电,周围是市民区,连个盘口都没有。

  解当家小心翼翼的把车推到马路牙子边上,对着盘口闹事都不动一下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怎么办?”

  解当家上得厅堂虽说下不得厨房却是会拿枪会使棍善缩骨玩的一手好刀也能凭着一己之力把解家这个烂摊子撑到现在整理得井井头条,样样事儿都会连国粹也学了八分,现在却犯了难,想这一双手阳春水也不怎么沾过,哪里上过车链子?

  可能是只会给枪上油吧。

  眼见这解当家从后腰取出一把蝴蝶刀,捏着刃尖儿想把链子给撬上去,可上面咬紧了下边儿又卡不上了,想去拉脚踏后面又滑开来,反复好几次。链条还是松垮垮搭在那儿,一双手倒是沾满了脏兮兮的油,也不知怎么办。

  后面却传来个声音,“怎么,花儿爷不会上车链啊。”

  解当家回过头,见一人从车窗里探出头,笑得阳光灿烂。

  “瞎子带着墨镜还能在北京开出租,没被举报我也真是自愧弗如,下次坐你的车一定给你个差评。”

  “哪里哪里,比不上花儿爷在雾霾指数250的天气里骑自行车。”

  说到这,瞎子又探头向后望了一眼,笑得更灿烂了:“而且车链还掉了。”

  “要不,我载花儿爷一程啊?”

  “免了,不想明日头条是‘墨镜竟致二男子身亡车内’。”

  “别呀,要不,我给你装上这链子?”

  解当家用指关节敲了两下车轴,反身走到车窗前,一个伸手就把手机夺了过来,利索的打电话“让人来这个位置把自行车领走。”

  说完,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看什么,走啊。”解当家一扬下巴,神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黑瞎倒是怔了怔,片刻间也缓了过来:“得令,解当家可要坐稳了,别被我一个瞎子开车甩了出去。”

  这话自然是玩笑话,且不论黑瞎技术怎么样,这北京城里面想飙车?那可真是比把嫩牛五方拆了都难。果不其然,等解当家回到了老宅,这日头老早就暗下去了。

  “花儿爷,怎么,人都送到家门口了,不请我吃个饭?”

  “免了,回去看看你手机,会有一份‘大餐’的。”

  “......还有,尽量不要伤着眼睛了。”

  “哟,这可真是要借花儿爷吉言了。”

  车门已经关上,黑瞎却一把抓住了解当家的手,从车内抽出几张湿纸巾,仔仔细细从掌心擦到指尖,只有指腹枪茧内还有些擦不掉的污黑。

  反复又擦了两遍,黑瞎才放开那双手,将身子摆正到驾驶位上,对解当家招了招手,启动车子远离了深宅。


  回到家后的黑瞎子擦干净手机并重新下载了打车软件,登陆后发现了一个差评。

  “开车对眼睛不好。”


跟我念:渣攻孤独终老!

   献给年少傻逼任性渣和玩脱了的老流氓。

  诚挚地祝你们性功能障碍孤独终老。 

  年少轻狂且任性,觉得爱情不过如此,情人好似衣服随意更换,“反正只是材质样式不同,不必在意,旧了扔掉重新买就是”;爱情也可以随便给,不过是种感情,反正也不会继续太久的。

  反正那些人也不是真的渴望爱情,只是因为无聊所以需要一点慰藉。

  可真的有一个人真心地、小心翼翼的把手交给他,从一开始就想和他一直一直走下去,想拥有同一个家,早上离开时有拥抱和吻,晚上回来时有爱和性,不仅是怦然心动,不仅是肉体渴求,而是很多人都早就放弃的灵魂共舞。

  他却还是不想离开舞台,只是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穿梭人群,开心了和他跳一支舞,不开心就换新的衣服和舞伴,“他一定不会离开,”他之前一直这么想,“一定不会。”一旦他回头,就会看到他还是原地等他,他还是会把手伸过来,主动迎合着跳同一支舞。

  当他又一次玩腻了,想回去找最初的人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离开了,杯中酒液微微荡漾,里面两枚戒指黯淡无光。

  人呢?

  人已经脱下了华服,离开了舞会。

  要去追吗?

  算了,一个人而已。

  真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开始的不适应被酒精和欢愉取代,当最后越来越不安,无论是安眠药、酒精、性还是什么都没有办法遮掩的时候,才觉得,哦,那枚戒指,我早就应该戴上而不是交给他,所以最后才会被两个人丢弃。

  他抛弃华服美食离开舞会冲进外面的冰天雪地,寻找着当初的一颗赤子之心,才发现,已经这么久,他已经接受了另一枚戒指。

  他注意到了他,隔着马路向他远远地挥了挥手,笑得和当初一样灿烂。

  只不过这次是告别。

之前微博一个游戏点梗,有后续的吻戏还有车